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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部抗日名将孙立人 “画传”背后的故事

摘要: 《抗日名将孙立人画传》首次采取 “画”与“传”并用的新颖体例,集中记叙孙立人将军在二战中所建立的不可磨灭的历史功绩。这本书共用了300多幅照片,是从600多幅照片中优中选优挑出来的,应该说每张照片背后都有着一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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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名将孙立人画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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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孙立人前妻龚夕涛(左)与哥哥龚意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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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立人(前排右一)与清华学校篮球队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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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立人、张晶英伉俪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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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孙立人

在日本帝国主义发动侵略中国的战争、中华民族陷入前所未有的民族灾难关头,他舍生忘死,积极投身保家卫国的抗日战争中,1942年,他率领中国远征军新三十八师入缅作战;他就是抗战中军职最高的歼灭日军最多的将领,有“丛林之狐”“东方隆美尔”盛誉的孙立人将军。日前,由时代新媒体出版社出版的《抗日名将孙立人画传》一书面世,该书首次采取 “画”与“传”并用的新颖体例,以300多幅照片和文字集中记叙孙立人将军传奇的一生。这里既有对孙立人历史贡献的新凸显,也有部分照片是首次公开。

与孙将军的“不解之缘”

“我是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收集有关孙立人将军照片的,我从小就知道孙将军一生战功赫赫,功勋卓著,再加上他俊朗的外表,我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本书作者之一的陈劲松说,“因此我近些年一直有意识地从多方寻找孙将军的照片及信息。为这些,我曾请教过一些知名老教授,翻阅过国民党高级将领回忆录,同海峡两岸的学者们进行交流,希望从中发现一些被世人遗忘的蛛丝马迹。”

孙立人,1900年出生于“周瑜故里”的安徽庐江县金牛镇。1923年毕业于清华大学土木工程系,后改学军事,考入有“南方西点”之称的美国维吉尼亚军校学习,从此步入军旅生涯。据陈劲松介绍,这么多年他搜集到的有关孙立人的照片有6000多幅。“前些年我在北京参加学习,只要一下课我就往国家档案馆、北京高校图书馆以及清华大学门口的一排小书店跑,目的只有一个,去寻找关于孙将军的书和照片。等回来的时候,别人都是大包小包地带着土特产,而我却拉着几箱子孙将军的资料艰难地下了火车。我记得是夏天,大汗淋漓,但就这样我还是小心翼翼地保护着那些资料,生怕它们弄潮了。虽然很苦很累,但心里还是喜悦的。”

本书的文字作者李传玺,研究孙立人的情结应该说更深些,他不仅创作了文字版的孙立人传记,而且业余时间跑了很多地方拍了不少实证照片“总觉得这样一位传奇的历史人物,光用文字无法立体地表现他的功勋。正好陈劲松主任找到我,想做这样一本‘画传’。我们就不谋而合了。”于是就有了这本独特的《抗日名将孙立人画传》一书的诞生。

这本书共用了300多幅照片,是从600多幅照片中优中选优挑出来的,应该说每张照片背后都有着一段故事。

一张照片就是一个故事

“选这张照片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表现孙立人将军参加体育锻炼的风采,而且为他日后重视军中体育锻炼、训练出特别能作战的部队埋下伏笔。”李传玺指着一张孙立人与清华学校篮球队队友合影说。他对孙立人学生时期热爱运动的精神风貌十分感兴趣,通过多方努力,才搜集到这张珍贵的照片。1914年,孙立人以安徽第一名的成绩进入清华。孙立人对周诒春提出的“四育并重”的教育方针特别赞佩,并爱上了体育。在清华大学,这里的体育设施对他来说无疑是新奇的。凭着天赋和兴趣,他成了足球和篮球方面的健将。特别是1921年5月在上海举行的第三届远东运动会上,由他担任主力后卫的中华篮球队一举夺得冠军。“有人说,孙立人因印缅征战永载史册,中国现代体育史特别是篮球史同样也将记下他的名字。因为这应该算是个很重要的冠军。”通过体育锻炼,他了解了中国人在体育方面的缺陷,这对他日后练兵带来了一些启示。他强调军中不仅要有军事训练,更要办军中体育,增强士兵身体的协调性。

1942年1月4日,日军先头部队侵入缅甸。在仰光危急时,孙立人奉命入缅,担任曼德勒卫戍司令。不久后,日军西线部队第三十三师团将英缅第一师和英装甲第七旅共7000多人包围在仁安羌。同时包围了英美记者、牧师等五六百人。“这张照片是非常珍贵的,左下角是一封很少被人关注的信,内容为孙立人命令刘放吾撤往印度。刘放吾原是一一三团团长,他是大捷中不可忽略的重要人物。”

仁安羌战事紧急时,孙立人接到刘放吾电话,说斯利姆直接给他下令,要一一三团马不停蹄赶往解围。面对斯利姆的命令,孙立人一方面命令刘放吾执行,一方面实在着急,用一个团去解救,稍有不慎,一一三团就可能被势头正猛的日军消灭。想到这,孙立人立即动身前往漂背,请求罗卓英批准自己赶上指挥。但他们认为,被那么多英军包围,仅让孙一个团去解救是不现实的。之所以同意英军请求,无非是因为它是盟军。这些中国的军队都是他训练并带出来的,是来保卫国家民族的,他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被葬送掉了。于是孙立人冒着违反军令的风险,冲向漆黑的夜幕,冲向仁安羌方向。刘放吾是仁安羌大捷具体作战的执行者。孙立人到达后,抗住斯利姆三次盲目冲动的进攻命令,选择最佳时机,即19日拂晓攻击,取得了仁安羌大捷的全胜。一一三团在仁安羌作战时,也付出了较大伤亡,之后,孙立人命令其先行撤往国内,没想到到达卡萨时,率先遭遇了从东线包围上来的日军先头部队,为了保全一一三团,孙立人在抗命率军撤往印度时,给刘放吾下达了这个撤退通知,虽然仅仅数语,但就交待时间、路线明确,仍然可以看出孙立人对部属关怀之情。

仁安羌大捷以寡救众,以少胜多,以不满1000人的兵力,击退数倍于己的敌人,救出近7倍于己的友军。一扫英美军人以往对中国军队的轻视,打出了军威,也打出了国威。仁安羌一役,表现出了孙立人卓越的军事指挥才能,一战使之登上了抗战军事的核心舞台。

最忆是故乡

“孙立人最思念的还是自己的故乡。每逢过年,他都会在客厅神龛前,安放祖宗牌位,恭敬上香叩头祭祖,来表达孝思。1980年夏天,孙立人的堂侄孙至锐利用暑假回安徽探亲,见到了从小抚养疼爱他的龚夕涛,知道了孙衡人一家情况,又到金牛察看老宅保护情况,也把孙立人的情况告诉了龚夕涛。回美后,写信告诉其姐姐孙至晶,孙至晶立即前去告诉孙立人。孙立人听后不禁泪流满面,觉得对不起家人。”陈劲松说,“不久又传来消息,龚夕涛以80岁高龄病逝。孙立人知道后,愧疚地说:‘我一生没有做过违心事,就是亏待了前妻龚夕涛。’他和夫人张晶英商议,将长子孙安平过继给龚夕涛,承祧为嗣子。然后又在台北善导寺连续三天为龚夕涛诵经念佛,同时要孙安平祭拜龚夕涛。”我们看到,书中也有多幅孙立人前妻龚夕涛和家人的合影。

据李传玺介绍,晚年,孙立人对家乡的思念更加迫切,回乡祭祖成了他最大的心愿。虽然由于年龄和身体原因不能成行,但只要有亲友回大陆,他总要托付他们表达心愿。1988年4月11日,孙立人旧部刘文美回乡探亲,给孙立人带回了一张故居照片,孙立人看后,于同年11月8 日给刘文美回信:“故居所摄照片,曾一再展玩,虽旧梦重温,然亦感慨系之矣。立人何敢与武穆比,而所遇亦正复相同也。”1989年春节,由庐江县台办组写的《庐江乡亲惦念孙立人》在香港《大公报》刊出,友人拜年时将报纸带去,孙立人读后,感慨万分,激动不已,说:“为人子不能亲拜祖墓,算不得人子。”

“画”“传”并用的新颖体例

据介绍,《抗日名将孙立人画传》首次采取 “画”与“传”并用的新颖体例,集中记叙孙立人将军在二战中所建立的不可磨灭的历史功绩。这里有对孙立人历史贡献的新凸显,也有有关史料的新发现。图片既有有关孙立人的传统经典,也有近几年中美各方的解密钩沉;既有背景氛围的烘托,也有敌对者“下场”的印证。每幅图不仅是文字内容的补充,其中蕴含的丰富内容,更是孙立人精神的升华、孙立人气场的漫溢。孙立人在“二战”的赫赫战功,尽显书中,跃然纸上,穿越历史时空,让人读之感慨万千,敬仰之情油然而生。

“本画传得以顺利出版,我们一方面感到激动,另一方面也惴惴不安。如果该画传能有益于人们更好地了解孙立人将军传奇一生,特别是其为抗战所作出的卓越贡献以及他的爱国情怀、他对家乡的一份眷恋之情,有助于弘扬历史文化和地域文化,作为编著者也就深感欣慰,自认为交上一份合格答卷了。”李传玺、陈劲松两位作者最后说。 □胡群 朱玲 程堂义 文/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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